七九二十一

非节假日不上线,所以填坑嘛→_→
如果一天能涨一分,那么我大概还能考上个大学(T▽T)
爱忘羡,爱聂瑶,爱晓薛(๑>؂<๑)其实各种cp我基本都来者不拒(๑•̀ㅂ•́)و✧

【晓薛】晓影帝的烦恼5

漏了一句ORZ,第二页最末——

       薛洋:“说起来,上一次我是因为什么上了头条被骂?”

       “睡了女明星,始乱终弃,逼迫人家打胎。”金光瑶记忆力很好。

       薛洋sad脸:“为什么医院不能开处、男证明书?” 自己明明对甜点的兴趣比对妹纸的兴趣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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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有敏感词不让发,找了半天不知道是说哪个,就弄成图片了……
(*'へ'*)完全get不到敏感词的点,大家知道是那些词吗?

本来弄成一张长图可是看不清,就截成几段了

好气哦,我要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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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续随缘ㄟ(▔ v▔)ㄏ

  要一诊了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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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突然就两百粉了,不可置信.jpg
  
  这次大家说说想看什么吧, 魔道CP+欢脱/严肃正经+HE/BE,自带脑洞或是身份背景设定什么的;也可以开、车,只要你们不嫌弃一个没考上驾照的假司、机○| ̄|_。我选一个写个一章完的短篇(字数不定,质量尽力,时间未定),(^_^;)或者你们更希望我把现在的几个坑先填上?
  
  如果没有人接话我就默认继续填坑了 (*^▽^*)
  
  还有,想说一声谢谢你们看我写的东西(=^▽^=)虽然不是有评必回,但是每一条评论我都认真看过,而且感到非常开心的。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想交流什么,我很乐意和你们讨论的(≧ω≦)

【聂瑶,晓薛】从良2

ooc出没
CP聂瑶,晓薛
架空古风,BUG出没
  
  聂明玦前脚出了孟瑶的屋子,薛洋后脚就踏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孟瑶自顾自饮了杯茶,斜了薛洋一眼。这薛洋生的一副好相貌,肤若羊脂,眉眼俊秀,脸上带着七分俊朗,三分稚气。一笑起来唇边便探出两颗小虎牙,平添几分俏皮活泼惹人怜爱。他本是流香阁的小厮,专门服侍孟瑶的。因一次被一位客人看上了,言语间多见轻浮,他便动手打了那客人。后来还是老鸨出面向客人赔罪,才化解此事。老鸨见他长得不错,要是用的好了又是一棵摇钱树,虽然身体有些残疾,但没准儿有些客人就好这一口呢。于是就使了些手段,打算在今天给他挂牌。
  “这不是念着往日的情分,来探望探望你么?”薛洋坐到桌边,翘起二郎腿,伸手拎过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刚入口就尽数喷了出来,“你这茶水怎么都是凉的啊!”
  “凉了才好叫人清醒啊。”孟瑶也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今天你不是就要挂牌了,怎么得空来我这里?”
  “挂牌?挂他大爷的牌。劳资几天不发威,她就忘了我当年怎么在这城中横着走的了?”薛洋擦了擦嘴,屈起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我说,你就真甘心在这种破地方呆一辈子,就算现在那老鸨为了把你抬出个好价钱没让人碰你,但那只是迟早的事。你难道愿意被那些老色鬼……”
  “你想逃?”孟瑶压低了嗓音,“别忘了你我二人已经入了贱籍……”
  “贱籍?劳资弄死他们,将这鬼地方烧个干净,谁还知道我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薛洋撇了撇嘴,丢起一颗糖,一张口狠狠咬碎了掉进嘴里的糖,“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些混蛋全杀光!”
  “我是没有你那胆子……”孟瑶摇了摇头,起身将一旁的琴收起来,一片花瓣从月白广袖中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薛洋好奇的捡起地上的花瓣,看了一眼桌上的花,挑了挑眉,“金星雪浪?” 顺手一丢,于是这花瓣又慢悠悠落到了地上。
  薛洋垂眼看着花瓣飘落,想起了什么,啧啧两声:“也对,你现在有了聂大将军了,没准明天他就抬着八抬大轿把你接回去,做他的小妾。自是不必再和我一样困在这里了。”
  孟瑶道:“没影儿的事,你提他做什么?且打住吧。”
  薛洋起身走到窗前,看见街对面走过一个温文尔雅的白衣青年,忽然笑道:“你说我现在给自己找个好买主来得及不?”
  话音未落,薛洋便出了厢房。孟瑶摇了摇头,弯腰捡起花瓣, 从一旁拿起一本风月话本将花瓣夹进去。
  
  
  白天流香阁里的客人少,老鸨正站在一桌客人旁和他们笑谈,见到薛洋大摇大摆地走下楼,刚想喊住他,就看到这小兔崽子一溜烟冲出大门。
  老鸨愣了一下,连忙喊着让打手、小厮们去追,自己也冲客人们陪笑道了个歉,拎起裙摆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咬牙切齿,这小兔崽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薛洋跑出流香阁,目光飞快地寻找着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看到对方后眼睛一亮,直直的跑过去撞进对方怀里:“公子救我……”
  晓星尘正在街边挑东西,付了钱刚转身要走就被一人撞进怀里,口中还喊着救命。他低头一看,自己怀里的人十分年轻,看起来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生得很好看,鼻梁秀挺,薄唇透出浅浅的红色,几乎可说是俊俏(此处关于薛洋外貌描写引自原著)。此刻对方紧紧缩在自己怀中,抓着自己的袖子,只抬起一张脸看自己,眼眶微红,语气哽咽:“求公子救我一命……我不想陪那些人做、做那种事!”说罢紧紧咬住唇,大大的眼中满是希冀。
  晓星尘本就心善,见少年这副模样,更是心软了几分。他还没弄清楚少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奔到面前。
  “小混账,还不跟我们回去?敢跑?今晚你就要挂牌开苞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薛洋闻言一抖,又往晓星尘怀里躲了躲,将头埋在他怀里不敢露出来;手紧紧抓着晓星尘的袖子,指尖已经泛白。
  晓星尘感觉到少年的颤抖,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看向那伙凶神恶煞的人:“他既是不愿,你们又何必逼他?”
  “这小子的卖身契在我手里,自然让他做什么都由我说了算。这位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鸨走出来,语气十分客气,眼睛却死死的瞪着躲在晓星尘怀里的薛洋。
  
  薛洋埋在晓星尘怀里都快笑岔气了,身子一抖一抖的,晓星尘还以为他是害怕,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薛洋正笑的欢,听见老鸨说到卖身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脸就喊道:“我明明只是你阁里的小厮,做些杂役的活领几个工钱也就是了,鬼知道你上哪儿整的卖身契,还把我弄进贱籍,有没有王法了!”
  喊完才发现不符合自己正扮演的柔弱少年形象,又赶紧缩回去。
  晓星尘只当他是悲愤不已,看这少年处境凄惨,不由得动了善心,和老鸨交谈了一会儿,递过去几张银票。
  “小子,算你走运!”老鸨狠狠剜了薛洋一眼,对晓星尘笑道,“公子,这小子的卖身契我没带出来……”
  晓星尘皱了皱眉:“无妨。待会儿你送到我府上就是了。”
  “不知贵府是在……”
  “丞相府。”
  老鸨脸色一变,捏了捏帕子,笑容满面的带着人走了。
  薛洋看着这伙人又浩浩荡荡的走了,才抬起头去看这位一身白衣的儒雅青年。
  容貌清俊不俗,可谓是玉质金相,一双黑眸熠熠生辉,明亮且目光柔和,让薛洋想起了夜晚照进屋里的轻柔月光。
  “好了。现在你已经恢复自由身了,快回家去吧。”晓星尘放开呆愣着的少年,柔声道。
  “家?我没有家。我从有记忆起就一直一个人在外面流浪……”薛洋的目光罕见的有些茫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谁说让他回家了,因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晓星尘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一份怜惜。若是旁人用这种眼神看他,薛洋早就撸起袖子和他打作一团,揍得他哭爹喊娘,但晓星尘的目光却让他生不起一丝怒气来。大概是因为这人的目光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薛洋甩了甩头,将这些情绪抛之脑后,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拉住晓星尘的袖子。
  “公子,我现在入了贱籍,就是恢复了自由身也没处去啊,做工也没人收我。你既然买下了我,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晓星尘叹了口气:“那你就跟我回府吧。”
  薛洋望了一眼远处的流香阁,二楼孟瑶的那扇窗子还没有放下。他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跟在晓星尘后面,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晓星尘这才发现自己捡回去的不是一个风一吹就倒的柔弱少年,而是一只活泼的有些过头的小猫。
  “你是丞相府的人?”
  “不像吗?”晓星尘转头见他瞪大了眼睛,失笑道。
  “丞相府的人不应该是……”薛洋转了转眼珠,清了清嗓子,“我告诉你!爷爷我可是丞相府的人!要是得罪了我,有你好果子吃的!……这种?”
  晓星尘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薛洋见他笑了,更来劲了:“你们府里那个丞相大人,是不是胡子这么长——”伸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一脸严肃正经,每天嘴里嘟囔着‘荒唐’‘胡闹’‘之乎者也’……早上起的比鸡早,晚上老眼昏花还要写奏折。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准备嫁给状元郎,结果那个状元郎在家乡早已娶妻,有了一个女儿;状元郎人面兽心,贪图荣华富贵,就娶了丞相的女儿,那对母女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与他对质,可怜的丞相的女儿天天以泪洗面,丞相也每天都愁眉不展,摸着胡子叹气……”
  “……”晓星尘面色古怪:“这都是从哪听来的?” 只有一句早上起的比鸡早是真的。
  薛洋兴奋道:“说书人是这么说的啊!丞相的女儿后来怎么样了?那个状元郎有没有被惩罚?我还没听完呢……”
  心情复杂到无以言表的晓星尘最后只能哭笑不得道:“丞相没有女儿。”
  “啊?”薛洋瞪圆了一双猫眼,不可置信。
  “丞相还未娶妻。”晓星尘莞尔,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太可恶了!”薛洋忿忿道,握紧了拳头,“亏我还把买糖的铜板给了那个说书的老头!不行,我得去要回来!”
  晓星尘一把拽住他:“说书人说的那些本就只是让大家图个乐子,丞相都没发火呢,你以后别信就是了。”看薛洋神情悲愤,晓星尘笑着从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个糖葫芦递给他。
  于是晓星尘得到了耳边的清净。
  专心吃着糖葫芦的薛洋异常乖巧,大概是怕嘴里的吃的掉出来,再没分心去和晓星尘说话。
  等薛洋好不容易吃完糖葫芦的时候,就发现晓星尘停了脚步。刚想抬头看看怎么回事,“丞相府”三个大字就撞进了眼帘。
  晓星尘拉着薛洋的手进了丞相府,门口的侍卫向他行礼。
  薛洋琢磨着:难道我傍上的还是个丞相府里的大人物?
  然后薛洋就看到一个老头迎了上来:“老爷,您回来了!”
  晓星尘淡淡一笑:“嗯。”
  嗯……嗯?薛洋懵了,在丞相府能被叫做老爷的……卧槽!
  “你,是,丞相?”薛洋觉得自己的声音是飘出来的。
  晓星尘以为他是吓着了,刚准备安慰一下,就看到薛洋蹦了起来。
  “不对啊!丞相不应该出门八抬大轿,前呼后拥,威风凛凛,还要有人在前面开道的吗?”薛洋伸手比划道,“丞相的轿子应该有这么大,这么大……这么……”哎呦胳膊好像还不够长哎。
  晓星尘抓住他的手放好,免得他把自己扯成两半:“又是听说书人说的?”
  薛洋点头,咬牙切齿道:“他居然又用花言巧语骗我!”
  ……花言巧语这词不是这么用的。晓星尘赶紧从怀里掏出一颗糖塞薛洋嘴里,幸好买糖葫芦的时候顺便买了颗糖。
  炸毛的小猫一下子安静下来,含着糖笑眼弯弯。
  晓星尘:还真像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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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被说书人欺骗了的洋洋╮( ̄⊿ ̄)╭
  洋洋一遇上道长就画风不一样了……抢救无效○| ̄|_

【晓薛】晓影帝的烦恼4


  
又名《金光瑶的经纪人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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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明星,情人节这天当然是不放假的。
  当薛洋叹着气说了这句话后,金光瑶白了他一眼:“说的好像谁会因为情人节放假似的。”
  薛洋悲伤地把头埋在被子里:“学生放假啊!”
  金光瑶:“→_→……人家那是在寒假吧。赶紧起床!”
  薛洋惊恐万分:“瑶瑶,我被我的被子封印了!它说这个封印要过四小时才能解除……”
  “呵呵……”金光瑶冷笑一声,怒而掀被,“说了不许再那么叫我!快滚起来开工了!╰(‵□′)╯今天上午要去拍戏,下午还要上节目,晚上要去录歌……”
  这简直是剥削阶级对贫苦劳动人民冷酷无情的压迫!薛洋悲愤想道,抓住被子一角还想挽救败局:“你不去过情人节吗?”
  金光瑶闻言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不好意思,还没追到。”
  薛洋:卧槽好像捅了马蜂窝QAQ
  薛洋vs金光瑶,金光瑶胜!
  
  
  来到片场后,金光瑶一反常态地没有待在薛洋旁边看着他,而是跑到了工作状态ing的蓝曦臣旁边坐着。
  金光瑶看了看蓝曦臣英俊的脸,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二哥……”
  “停!”蓝曦臣皱了下眉。
  今天情人节是不是比较适合吃巧克力?正好我看到有家店促销买了两块咱们尝尝吧……金光瑶打好了草稿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胎死腹中。
  蓝曦臣一脸严肃的指出演员演的生硬的地方,然后从工作模式切换为日常模式,转头看金光瑶,微笑道:“阿瑶你刚才说什么?”
  金光瑶张了张口:“我……”
  蓝曦臣:“停!”
  金光瑶差点没被呛死。(╯‵□′)╯︵┴─┴
  他心如死灰地看着蓝曦臣过去跟几个演员说了几句话,回来后笑着问他:“对不起,阿瑶。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金光瑶觉得有必要再挣扎一下:“二哥……”
  “导演!”
  金光瑶:“……”┴┴︵╰(‵□′)╯︵┴┴
  剧组里一个小姑娘蹦哒过来给蓝曦臣怀里塞了个东西,凑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金光瑶定睛一看,卧槽,巧、克、力!居然在情人节送蓝曦臣巧克力,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啊!
  蓝曦臣温柔一笑:“谢谢。”
  小姑娘满脸红晕地离开了。
  居然收下了!金光瑶差点没捏碎自己口袋里的东西。
  蓝曦臣转头看向他:“阿瑶,你刚才……”
  金光瑶哀莫大于心死,扯出一个微笑:“不……没什么。”他神情恍惚地站起来,飘到薛洋身边。
  蓝曦臣看着他萧瑟的背影,疑惑不解。

  马上就是一场主角和反派的对手戏,晓星尘看着坐到椅子上休息的薛洋,想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毕竟也见过几次了,现在还在工作上有合作……
  正在这时,薛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抬头。然后薛洋眼睛一亮,起身往这边走来。
  晓星尘正准备打个招呼,就见薛洋像是根本没看到他这个大活人似的,与他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
  肩而过……
  而过……
  过……
  晓星尘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在有的人眼里就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莫名心塞。
  薛洋突然转身:“哟,这不是晓星尘吗?”我都被自己刚才的演技折服了✧*。٩(ˊωˋ*)و✧*。
  晓星尘哭笑不得。
  薛洋逗完晓星尘,转身看着走过来的金光瑶,一脸期待。(*^ω^*)
  金光瑶无动于衷。
  薛洋忍不住开口:“瑶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经纪人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金光瑶冷冷看他:“什么?”
  果然不对劲!都不计较自己这么叫他了。薛洋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你出门前带了一盒巧克力。”
  金光瑶冷静道:“是的。”其实是两盒,一盒送二哥,一盒留给这小祖宗以免他在片场撒泼打滚不干活。
  “难道不是给我的吗?”薛洋内牛满面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负心汉,“没有巧克力我一会儿会忘记台词,会站错位置,会抢镜,会……”他开始数手指。
  金光瑶额头青筋暴起,掏出口袋里的巧克力砸给他:“吃吃吃!噎不死你!吃完了赶紧上工!”(ノ`⊿´)ノ
  薛洋笑嘻嘻的接住巧克力:“瑶瑶你这话逻辑不对诶,我都噎死了还怎么上工啊?”
  “滚!”(╬◣д◢)
  “瑶瑶,为什么巧克力的盒子扁了?”(⊙o⊙)
  “不知道!” (▼ヘ▼#)
  
  
  金光瑶最后还是找到机会把巧克力送给蓝曦臣了。
  蓝曦臣似乎有点意外。
  “只是同为单身狗,聊表安慰而已。”金光瑶连忙解释。
  “只是安慰礼物吗?”蓝曦臣微笑着小声说了一句。
  “啊?”金光瑶一愣,没听清楚蓝曦臣刚才说了什么。
  蓝曦臣轻笑一声,递给他一个盒子:“阿瑶和我还真是心有灵犀。”
  金光瑶接过一看,正是之前那姑娘给蓝曦臣的那一盒。
  “托那小姑娘买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蓝曦臣笑道。
  金光瑶:必须合口味!幸福到炸(/≧▽≦)/~┴┴ 天啦噜二哥居然在情人节送我巧克力!
  
  
  此时的薛洋一边吃巧克力一边看坐在不远处的晓星尘,生怕对方和自己抢。
  晓星尘:噗……就像个护食的小兽,好想摸摸他的头。
  薛洋解决完自己的巧克力,有些遗憾地擦了擦嘴,眼睛瞄向晓星尘旁边的一堆巧克力——都是晓星尘的迷妹们送的。为什么我没有迷妹送巧克力!
  被金光瑶拦截在片场门口的巧克力堆:……ㄟ( ▔, ▔ )ㄏ
  薛洋一脸诚恳地看向晓星尘:“吃甜食对牙齿不好。”
  晓星尘大概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嗯。”
  “会有蛀牙,很疼。说不定还会掉牙,有损你影帝形象。”薛洋说着给他模仿了一下牙齿漏风时的说话声。
  晓星尘忍笑忍得很辛苦。
  薛洋揭露自己的真实意图:“但是浪费粮食也不好,我牙齿坚固,就替你吃了这些——”
  “薛洋。”金光瑶的声音从薛洋背后幽幽传来。
  薛洋:!!!∑(°Д°ノ)ノ
  金光瑶平静地冲晓星尘点了点头,微笑道:“薛洋下午还有工作,我们就先走了。”然后用和他斯文外表极不相符的力气扯走了薛洋。
  薛洋眼泪汪汪地看着巧克力离自己越来越远:我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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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随缘系列...( _ _)ノ|

情人节快乐!ヾ(@^▽^@)ノ
(单身狗的悲伤逆流成河)

【聂瑶,晓薛】从良1

ooc出没
CP聂瑶,晓薛
架空古风,BUG出没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江南风情,总是令人着迷。可是这些人中,并不包括他。
  他从那边远远的纵马过来,惊散池边一群锦鲤。血红的骏马嘶鸣一声,如同一团烈火。男子腰间悬挂的刀未出鞘便自有一股煞气,金边黑袍遮不住男人冲天的气势。他硬朗的脸上没有多少笑意,剑眉星眸,唇抿成一条略显严厉的直线,刀刻般的线条勾勒出这张俊朗的脸。这样的男人,你只需看他一眼便知他身份不凡。
  孟瑶慵懒地倚在窗边,望着那个男人,轻柔一笑。
  那男子似有所觉,往这边看了一眼,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就这样直直撞进孟瑶的眼。他忍不住在心里为男人叫了一声好,这样的男人,若说不是人中龙凤,怕是没几个人信的。
  然而这目光相接只是一瞬,男子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
  孟瑶一双水眸中笑意愈盛,放下窗子对旁边服侍的小童说道:“今年的荷花开的格外好。”
  
  今年的荷花开的格外好,今年的花魁也格外美。
  流香阁是本地最有名的青楼,江南富庶之地,多的是为娼女小倌一掷千金的恩客,这流香阁建的便也颇为华美。
  寻欢作乐的客人来的次数多了便觉得乏味,为了玩些新鲜花样,流香阁年年都会联合其他几家当地有名的青楼选花魁,今年的花魁是流香阁的人。
  孟瑶被几个小童服侍着梳洗打扮了一整天,坐在镜前的时候,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的相貌肖似母亲孟诗,面容精致,纵然不施粉黛也是天生的美人。虽不至于让人误认作女子,但在这番刻意打扮后,倒美得让他有些陌生,一时也分辨不出镜中人是男是女。
  花魁。对于一个男子来说,这样的称呼不是在称赞他的相貌,而是在提醒他的卑贱。
  当年孟诗也是这里的花魁,有过一段风光无限的日子。不知道母亲被人安上这个称呼的时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忍不住想冷笑呢? 花魁,花中魁首。不过还是个让人肆意玩弄的东西罢了。
  孟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缓缓扬起一个微笑,没有烟视媚行,没有楚楚可怜,有的只是一派柔情蜜意。他脸上笑的越温柔,心就越冰冷。让小厮折来的金星雪浪插在细长的瓷瓶中,花瓣已经有些萎缩。
  “去换一枝来。”他指着花对小厮吩咐道。 看着小厮躬身出去,他才对旁边的几个小童笑了一下:“走吧,也该出去了。”
   当孟瑶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时候,整个流香阁都静了下来。原本喧哗热闹的青楼,此刻竟是比学府还安静。所有人都仰起头看着那斜倚在二楼栏杆上,姿态慵懒,神色自若的青年。他动了,于是所有人的眼珠也跟着动起来。他们看着他一步一步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青年精致的面容,如画的眉眼,噙笑的唇角,纤白的脖颈,都令人难以收回目光。
  一颦一笑都令人痴迷,一举一动都牵动人心,说的大概就是这人了。
  孟瑶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厌烦与疲倦,再抬眼是已是一片柔情。
  
  一楼位置最好的一桌上,一男子面前的酒菜分毫未动,眉宇间一派正气,看向上面那人时,眼中亦没有半分旁人会有的痴迷。他的刀横放在膝上,一手按刀,似乎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又似乎是随时都准备好了拔刀出鞘。
  “那是谁?”聂明玦收回目光,不咸不淡地问道。
  “啊?”坐在他身旁的两个官员愣了一下,对视一眼,以为找到了突破口,连忙陪笑道,“聂将军,这是今年选出的花魁,流香阁的敛芳公子。”两人偷瞄了一眼聂明玦冷肃的面容,在心里擦了把汗。这聂明玦乃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征西大将军,一门皆为忠烈。聂明玦十五岁就上了战场,十九岁接替战死沙场的父亲受封大将军一职。到现在已是战功赫赫,无人能出其左右,俨然已经成了圣上眼前的红人。这次圣上派他巡抚江浙一带,这两人在江南待的久了,腰包鼓起来了,又想着回到朝廷上去,没准儿圣上哪天龙心大悦赐个爵位呢?这两个地方官员见聂明玦来了,便起了趁机拉拢他的心思,要是他能在圣上面前为二人美言几句,何愁不能回到朝堂上? 只是这两人在京中没什么人脉,消息不灵通,哪里知道这聂大将军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送金银,送珍宝,送美人,对方眼皮都不抬一下,大手一挥立刻叫人原封不动地送回来。唉!
  聂明玦屈起指节敲击了一下漆黑的刀鞘,“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两个官员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准这位将军的意思,琢磨了半天,其中一人借口离席,私下里忍痛拿了几张大面额银票,跟老鸨商量好让敛芳公子去陪聂明玦一晚。
  
  孟瑶回到房间,坐在镜子前面叹了口气,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倦怠。善于逢迎虽非他本心,但却无疑能让他活的更好。
  他起身支起窗子,夜风吹进屋子,让屋子里的脂粉气散去些许,才觉得舒畅了一些。他坐到桌边喝了些茶水,看见桌上的瓶中插的一朵金星雪浪被从窗子进来的微风吹动,花朵轻轻晃了晃身子,像是位含羞带俏的佳人。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摘下一片花瓣,收入袖中。
  “敛芳,你在吗?”老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在这寂静的厢房周围有些突兀。
  孟瑶听到老鸨的声音,皱了皱眉。老鸨当然知道自己肯定在房内,她这样问,只能说明她有事找自己。
  他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时脸上又扬起了往常那讨喜的笑:“妈妈,怎么了?”
  老鸨甩了甩帕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道:“敛芳啊,你撞上大运了!知道今天谁来了吗?聂将军!有贵人点你去服侍聂将军,你赶紧收拾收拾……”
  强忍住心头升起的怒火,孟瑶脸上还是笑的温和,只是语气带了一丝为难:“可是,妈妈之前不是和我说好了么?我在流香阁中只卖艺,不卖身的。”
  “哎呦我的心肝儿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老鸨见他有意推却,怕到手的银票飞了,连忙使出浑身解数,把聂大将军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只叫人觉得和这样一位英雄豪杰春宵一度是件多么有福气的事。只可惜任她口灿莲花,巧舌如簧,孟瑶的脸上始终只有淡淡的笑,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没变一下。不得已,老鸨只能抛出杀手锏:“聂将军权倾朝野,你若是得了他的青眼,没准儿能让他为你赎身,你要想摆脱贱籍,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你若是不想陪聂将军做那档子事也行,就只抱着琴陪他说笑,哄他高兴也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老鸨的心里却想着等孟瑶和聂将军同处一室,想要做什么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摆脱贱籍!孟瑶闻言心中泛起几许波澜,又很快归于平静。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怒然绽放的金星雪浪,明白今日之事终究是避无可避了。孟瑶隐在长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手心,带来些许疼痛,面上仍是微笑着:“敛芳晓得了。”
  
  聂明玦见花魁退场,早有心离开这种烟花之地,刚起身欲走,却被旁边两个官员连忙拦住,好说歹说劝他多留一会儿,说是包了厢房,请他稍事休息。
  聂明玦扫了一眼满脸谄媚的两人,想要看看他们在搞些什么花样,便点头应了。
  他随着小厮上了二楼,拨开一道道珠帘进了那所谓的厢房,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鼻端,平添几分暧昧。聂明玦看了看坐在房中抱琴的人,不正是刚才的花魁?聂明玦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那两人以为他看上了这花魁,想出这么个办法贿赂自己。他不由得心头燃起一阵怒火,一脚踹翻椅子,转身欲走。
  恰在这时那端坐房中的花魁伸手拨弄琴弦,音调柔和婉转暗中却杀气尽出,琴音铮铮。聂明玦停了脚步,转身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青年。
  聂明玦是个粗人,不懂音律。弹琴之人琴技如何他无法评说,但弹琴之人心中的鸿鹄之志他却听得分明。这样的人,绝不甘心困在这小小青楼中蹉跎岁月。
  “聂将军觉得,我这一曲如何?”孟瑶收住琴声,抬头望向那高大俊朗的男子,含笑道。
  “小桥流水之下,暗藏杀伐。”聂明玦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孟瑶心下一惊,虽然早料到聂明玦这样的人物定能听出曲中暗含之意,但真听他说出来,还是免不了一愣。他这一曲在未进流香阁之前弹,进了流香阁之后依旧弹,弹了三年也无人听得出这曲中之意。听者往往是赞一声含糊的“好听”,风雅一些的人会用些华丽辞藻来评价他弹琴,但总是没有人听出这曲中真意。能听出的人不愿听也不屑于去听,听不出的人为美色在那里胡乱琢磨。
  孟瑶也终于抬眼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英武不凡,年少成名的将军。不是因为这人尊贵的身份,只是因为这个人。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聂明玦一口喝完茶,将杯子往桌上一放,郑重道。
  孟瑶明白,自己是入了这聂将军的眼了。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辛亏这聂将军是个正人君子。
  
  两人秉烛夜谈,从边塞战事谈到朝堂势力。聂明玦不避讳,孟瑶亦是侃侃而谈。两人谈的尽兴,竟未觉已至天明。
  聂明玦起身告辞,此刻他再看孟瑶时,眼中已满是欣赏:“你这样的人,绝不该在这里受人轻贱。我去老鸨那里为你赎身,以后便跟着我为国效力,你看可好?”
  孟瑶苦笑道:“将军的好意,我感激不尽。只是老鸨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人。”
  聂明玦:“不过是个图利之人,给她钱财便也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孟瑶心道这聂大将军还真是健忘,合着他忘了自己名字还在这和自己谈了一夜:“敛芳。”
  “不,我是说原来的名字。敛芳这名是你在这里用的,以后你出了这里,自然不必再叫这个名字。”
  孟瑶眼帘微垂,这倒是他未曾想到的。来这里的人哪个不说他的名字好,谁会去理会他原本叫什么?偏这人问起原名。
  “……孟瑶。”
  聂明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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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打算一章完的,但是……如你所见又是一个坑。大概变成了几章完吧。
  虽然现在两人身份的设定应该很容易开车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上不了车○| ̄|_ 也许应该先走心?
  既然暂时上不了车那我们就先正经一点走剧情吧。 (剧情是什么?)
  这一章画风正经的我都被自己感动了,可惜下一章我的画风就又脱缰了。(°ー°〃)
  本文成分大概就是60%的聂瑶+40%的晓薛
  晓薛下一章出场,这一章就不打晓薛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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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粉产物,序号1

【晓薛】晓影帝的烦恼3

又名《金光瑶的经纪人手记》
ooc出没

  《义城》是一部更像武侠片的仙侠片,根据一部网络小说改编,也是大IP。
  小说改电影,二次元跨入三次元,虚拟和真实世界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这些年的小说改编真人,多半是毁原著,选一些当红明星,把剧情改的扑朔迷离连它亲妈都不认得,靠着原著粉和明星粉捞点票子,得到原著粉一片骂声。
  但《义城》的导演蓝曦臣却不愿意这样。他如今也是圈内有名的大导演了,最喜欢拍文艺片,也执导过几部武侠剧宫廷剧,获奖无数,票房也不差。他实在没必要为了圈钱去毁自己招牌。
  因此这次选角,蓝曦臣只看谁合适,不考虑其他因素。晓星尘是影帝,实力派演员,出演书中人气高的男主理所应当;阿箐是个新人,但他看了这姑娘的表演,很有灵气,人也很勤奋……
  唯一有些犯难的,就是反派。要演一个前期阳光开朗,后期冷酷残忍的少年,其中的强烈反差要让人觉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这是一个很考验演员实力的角色,若是演的好了,一举成名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蓝曦臣选来选去,也没找到合适人选,只能先定为常萍。常萍在演艺圈混了七八年了,演技当然是有的,但是却演不出他心中想要的感觉,而且年龄也与角色差的有些大了。
  后来他的好友金光瑶推荐了薛洋,他非常利落的换掉了常萍。
  因为薛洋演戏的时候,简直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活生生的反派!
  蓝曦臣愉快地定下了薛洋,在心里感激了一下金光瑶,想着“果然还是阿瑶懂我”,把薛洋此人的恶劣事迹瞬间屏蔽——蓝大导演才不管演员是红得发紫还是黑得发紫呢,他只在乎谁能演好电影!
  不过开拍第一天,晓星尘和薛洋就都迟到了。蓝曦臣作为娱乐圈内为数不多的脾气好的导演,只是口头警告了一下,就让他们赶紧去化妆。
  
  还算宽敞的化妆室内,坐着薛洋x1,晓星尘x1,金光瑶x1,蓝曦臣x1,站着化妆师及助理xN。
  金光瑶是不放心薛洋,怕他惹事又让人说耍大牌,就坐到一边等;蓝曦臣是等着男主和反派拍第一场戏,顺便和金光瑶唠嗑。
  薛洋看着化妆师拿着一瓶不知道是什么化妆品在那里抖啊抖的,真担心她是准备了一瓶硫酸要泼给自己,立刻用眼神向金光瑶求救:瑶瑶,救我QAQ
  金光瑶被他眼含泪光的样子吓得抖了两抖,转身继续和蓝曦臣说话。
  薛洋:见色忘友的混蛋!
  化妆师终于恢复了正常,一脸深情地看着薛洋:“薛洋,我是你的粉丝。”
  如果是其他明星,此刻可能会微笑着说“谢谢”或是“我很荣幸”之类的,顺便附带签名合照一条龙服务;高冷一些的会不接话或者就一个“嗯”字。但是薛洋……他眨了眨眼睛:“黑粉还是真粉?”
  化妆师:“……真粉。”卧槽男神居然怀疑我对他的爱(つд⊂)不过我的男神果然与众不同!
  薛洋兴冲冲的转头看金光瑶:“瑶瑶我遇到我的粉丝了!”
  谈的正欢的金光瑶和蓝曦臣:“……”
  和薛洋同处一室的晓星尘:我想笑肿么破。
  金光瑶都不忍心去看蓝曦臣的脸色,好想直接把薛洋活埋,遇到粉丝就遇到粉丝呗,谁知道是黑粉还是脑残粉!叫你妹啊叫!(╯‵□′)╯︵┴─┴妆化好了吗衣服穿好了吗叫毛线啊!回去没有小蛋糕!
  “阿瑶……”蓝曦臣脸色莫名,“瑶瑶和阿瑶你觉得哪个好听?”莫非阿瑶更喜欢别人这么叫他?那他岂不是叫错了好多年?
  “不不不……”金光瑶大惊,脑补了一下二哥这么叫他的画面……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二哥你像以前一样叫我就好,别跟着那熊孩子瞎叫……”更关键的是他喜欢蓝曦臣用温润如玉的声音唤他阿瑶,温柔到苏啊!他都偷偷录下来设成早起闹钟铃声了o(*////▽////*)q
  蓝曦臣笑着应下。
  
  薛洋穿好衣服,被化妆师妹纸抖着手化完了妆,严重怀疑自己已经毁容了,在镜子前面一照:咦,这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英俊帅气中通外直——啊不对,背错了——总之帅到无法直视的男生到底是谁?天下居然还有比我还帅的人!
  薛洋敬佩地看了一眼化妆师,为自己质疑她的技术而愧疚。然后秒开自恋模式,环顾四周:金光瑶和蓝曦臣依旧话家常ing,化妆师忙碌成小蜜蜂ing,只有晓星尘似乎是坐在那里闲着……薛洋自动屏蔽对方正在化妆这一事实,凑上去指着镜子问他:“你看这里!”
  晓星尘睁开眼,化完妆穿着戏服的薛洋看起来就是一个穿越了的古人,而且还是那种提着鸟笼到处晃的纨绔子弟。此刻他俊秀的眉眼凑在晓星尘面前,笑容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就像是个俊朗活泼、少不更事的少年,晓星尘不知怎么的居然觉得心跳加速。但也只是短短一瞬,晓星尘立刻反应过来,面色如常地看了眼镜子,疑惑道:“怎么了?”!
  薛洋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气愤道:“你看这个人是谁?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我帅的人!太不可思议了!”
  晓星尘:……要忍住,不能笑出声,太失礼了。
  一边听到了对话的金光瑶:丢脸丢到他姥姥家里去了(-ι_- )
  蓝曦臣:这个状态蛮适合演前期的反派。
  此刻角落里一名助理暗搓搓的拍下这一幕,在键盘上打出一句话:#薛洋叫板影帝,当众直言自己比晓星尘帅,态度嚣张#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黑了的薛洋:我帅的我自己都不认识了(★>U<★)
  
  一直工作到了晚上,剧组非常豪爽的加了夜宵。薛洋打开一看,圆滚滚的元宵挤在碗里,看着可爱极了。
  五分钟后,薛洋捧着空荡荡的碗,用星星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金光瑶。(☆Q☆)
  金光瑶的勺子停在元宵上空:卧槽这种眼神简直让人吃不下去!○| ̄|_
  薛洋vs金光瑶,薛洋胜!
  金光瑶默默把碗里的元宵拨给薛洋三分之二。
  薛洋:“瑶瑶你真好!”然后欢快的吃起了元宵。
  金光瑶:……谢谢你的好人卡,呵呵。→_→
  忽然几个元宵落进金光瑶的碗里,金光瑶转头一看,原来是蓝曦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旁边,给他拨了几个元宵。蓝曦臣温声道:“快吃吧,阿瑶。”
  金光瑶:“谢谢二哥。”(*/∇\*)
  薛洋又吃完了元宵,眼巴巴的看着金光瑶:QAQ
  金光瑶连忙护住碗,用眼神表示:这次不给了!(︶︿︶)
  薛洋:Σ(°Д°;瑶瑶你变了!
  薛洋:(っ╥╯﹏╰╥c)瑶瑶是坏人!
  金光瑶:呵呵。
  晓星尘看的好笑,反正他也吃不完,就把自己的碗推给薛洋:“给你吧。”
  薛洋:“晓……晓星尘,你真是个好人!”O(≧▽≦)O 欢快地开吃!
  晓星尘:原来投食就能记住名字,学到了w
  
  吃完夜宵后走不动路的薛洋:〒▽〒吃、吃撑了……
  金光瑶:……活该←_←
  薛洋:(ノД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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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宵节快乐!
  这一篇依旧是有空就写,没空就算了╰(*´︶`*)╯每一章都可能是完结章
  
  

【晓薛】晓影帝的烦恼2


又名《金光瑶的经纪人手记》
ooc出没

  进剧组的那天,金光瑶为防止堵车迟到,给导演留下不好的印象,提前半小时就出门了。
  但是还是堵在了半路上。
  前面出车祸了。
  其实说是车祸也有些夸张,就是两辆车蹭了一下,然后两个车主就当街吵起来了。
  金光瑶有些头疼地看了一眼副驾驶上坐着的薛洋,薛洋本来就名声不好,要是这边耽搁的久了,剧组那边指不定就会有人说他耍大牌。两人等了二十多分钟,道路一点也没有疏通的迹象,金光瑶解开安全带:“我去看看。”
  薛洋没心没肺的看着金光瑶出去,一点也不着急。
  一秒,两秒,三秒……
  薛洋心里欢呼一声,迅速打开金光瑶放在座位上的包,摸出一颗糖来赶紧撕了糖纸塞嘴里,然后把糖纸捏的看起来鼓一点放回包里。
  完美!( ̄y▽ ̄)~*
  金光瑶作为薛洋这个甜食控的经纪人,既要严格控制薛洋的饮食,免得他把自己的好身材吃变形了,又要恰到好处的给他点奖励让他有工作的能量,所以金光瑶每天都会计算清楚可以让他吃多少甜食,然后在口袋里装几颗糖。为防止有时候忘带了薛洋这小祖宗撒泼打滚不干活,还在包里一直装着一颗备用。
  
  金光瑶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薛洋正襟危坐一副乖的不得了的样子,不由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打开包。
  糖还在。
  金光瑶不解。
  薛洋不敢让他看见自己嘴里的糖,连忙低头:“前面怎么了?”说完话差点没咬着舌头,卧槽糖差点掉出来o((⊙﹏⊙))o
  金光瑶皱眉:“是晓星尘跟人吵起来了。”实际上也不算是晓星尘和人吵起来,最多是另一个车主扯住晓星尘一直噼里啪啦的说。
  薛洋扭头去看窗外:“……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金光瑶:“前天你录节目刚见过人家能不耳熟吗?”
  薛洋懒洋洋道:“我见过的人多了。”
  金光瑶恨铁不成钢:“就那个影帝啊影帝!”
  薛洋“哦”了一声,一下子兴奋起来:“影帝当街和人吵架,我们快去拍几张照片!”说完就准备下车。
  “……不对。”金光瑶看向薛洋,目光如炬,“你为什么一直头朝着车窗?你把头给我转过来。”
  薛洋僵了一下,难道被发现了?不对啊,我这么天衣无缝的演出?
  金光瑶阴测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薛洋……”
  薛洋僵硬的转过头,看见金光瑶手里惨遭蹂躏的糖纸:“瑶瑶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的……”
  “说。”这个破昵称待会再和你算账→_→
  “……”这发展不对啊,你不应该说我不听我不听的吗?
  “理由想好了没?”金光瑶冲着薛洋温柔一笑,“今晚的饭后甜点减半。”
  “瑶瑶你不能这么对我!( ´•̥̥̥ω•̥̥̥` )”
  金光瑶笑的越发温柔:“我能。”从你给我取这么个破昵称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结果。 (▼ヘ▼#)
  薛洋悲桑的下了车,一边嚼着糖一边扶着车窗:“你一定会后悔的!”
  金光瑶冷笑:“呵呵,我听不懂你的普通话。”
  薛洋比中指。
  然后他就准备去搞事情了。
  
  晓星尘现在很烦恼。
  毕竟也是影帝级的人物了,一举一动都有一堆媒体狗仔等着找新闻,更何况今天这事实在闹得不光彩。本来就是对方超车结果没把握好蹭到了自己,现在居然恶人先告状在这里闹。他已经可以预料到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指责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这里。
  薛洋。
  薛洋慢悠悠的走到两人身边,戳了戳演的正激动的那位兄弟。
  车主感情正充沛着呢被人忽然打断,脸色不太好:“别劝我!今天这事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薛洋挑了挑眉毛,把糖咽下去:“兄弟你一看就是刚混这行,演技不够啊。”
  车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心里已经开始后怕,难道他发现了?
  薛洋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他两秒:“看着,我给你示范一下!”然后他一把拽住晓星尘的袖子拉着他到那辆车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晓星尘猜不透他要干嘛:“……车?”要不要加个形容词?
  “错,这是梦想!”薛洋温柔的抚摸着车,拿出实力派演技,一脸深情道,“从我十岁那年第一次坐汽车起,我就爱上了那种坐车的感觉,我发誓,我一定要有一辆自己的车!我一定要自己开车!你知道我考了几年驾照吗?你知道我一天工作十二小时还兼职、周六周天蹲在公司里加班是为了什么吗?十年了,我终于拥有了一辆自己的车。可是你!你!这一切都被你毁了!你居然嫉妒我和它的感情毁了它的容!”
  车主:……mdzz
  围观群众:……这信息量略大,两人一车的三角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连车都不放过!
  刚过来的金光瑶:……呵呵。
  晓星尘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薛洋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车主的肩:“好了,你来一遍。”
  车主:……来你妹(╯‵□′)╯︵┴─┴
  最后车主还是没有薛洋套路,灰溜溜的走了。
  晓星尘见人群散去,松了一口气,和薛洋道谢。
  薛洋:“……你谁?”
  晓星尘:……
  薛洋本来就看谁的脸都一个样,加上晓星尘戴的口罩遮了半张脸,薛洋又一向不费心思记东西,就更想不起来他叫什么了,倒是还记得金光瑶说过什么影帝的:“那个……星影帝?”
  金光瑶在一边嘴角抽搐,什么新影帝,我还旧影帝呢!
  晓星尘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他,有点新奇,微笑道:“晓星尘。”
  薛洋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记住没。
  
  金光瑶生怕薛洋这熊孩子再一个语出惊人把人丢到他姥姥家里去,连忙走上来提醒他们:“快迟到了。”
  薛洋跟着他回到车上,撇了撇嘴:“瑶瑶你真不可爱。”
  金光瑶:我要可爱做什么?“这回等网上那些人黑你的时候不准开撕,小号也不行!”没准明天微博头条就是#薛洋当众讹诈影帝,演技浮夸#,想到这里,金光瑶就头疼。
  “我明明算是帮他的吧?”薛洋不服,提出上诉。(メ`[]´)/
  金法官驳回:“谁知道事情来龙去脉?有些人配上几张模糊不清的图故意扭曲一下事实,再加上你身上负面新闻那么多,想不信也难。”( ̄ー ̄)
  “当明星可真麻烦啊~”薛洋掰着指头开始数,“天天东奔西跑,网上骂声一片,随便说一句话能被他们写出一场狗血大戏来,吃个饭吧这不能吃那不能吃……”
  “哪个职业不麻烦?”金光瑶瞪了薛洋一眼,“我还想知道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碰上你这么个祖宗!”金光瑶想起来第一次遇见薛洋的时候那家伙正抡着棍子砸人家车的凶狠样,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看出这人有能耐的?
  薛洋笑嘻嘻地倒在他身上,被金光瑶嫌弃的拨拉开了:“别闹腾!我可不想和你车祸殉情!”
  薛洋吐了吐舌头,将刚刚从金光瑶口袋里摸到的糖塞嘴里。( ̄▽ ̄)~*
  “不过你虽然爱凑热闹,可是却不爱管闲事啊?你连晓星尘名字都记不清,怎么会去帮他?”→_→
  “谁知道呢……好玩吧。”薛洋扭头看窗外,“我今天也算是助人为乐了,瑶瑶你不给我点奖励吗?”
  金光瑶冷静道:“你不都吃进嘴里了吗?”
  薛洋:“诶?”Σ( ° △ °|||)︴
  金光瑶:哼╭(╯^╰)╮,跟我斗……
  
  
  ——————这篇依旧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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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先写哪个脑洞,我看了大家的评论,选1和4点比较多,1以微弱的优势胜利。所以会先写1,1写完了要是没什么变故就写4,其他的也会写。谢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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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到了,百废俱兴,所以填坑速度又回到以前了,所以(つД`)像一月份的小爆发你们以后大概是见不到了
  
  

【晓薛,聂瑶】论男友和网游的兼容性4

ooc出没

  除夕夜,正是万家灯火时。
  金光瑶靠在落地窗上,手边是一碗已经冷了的饺子。
  今晚是金家的家宴,既然是家宴,当然只有家人才可以同席而坐。
  当然没有他的份儿。
  往年家宴他也是去过几次的,虽然只是陪笑坐在末位上,虽然要忍受其他人的冷眼,但对于他而言,也算是一种认可。
  只是最近几年,大概是因为他替金光善藏情人的次数被金夫人发现的多了,金夫人明令禁止他出现在家宴上。
  金夫人的态度他倒不难理解,只是金光善——
  “那就不用来了,一家人好好过个节。”
  明明早就知道,金光善,金夫人,金子轩才是一家人,自己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有什么可想的呢?
  金光瑶轻轻一笑,突然就觉得有些冷。他的视线划过桌上的电脑,起身将饺子端进厨房,然后披上外套坐到电脑旁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游戏。
  除夕……游戏里应该有活动的吧。
  
  
  对于聂明玦来说,过年只意味着一件事:给弟弟发红包。
  聂怀桑就是年三十晚上也闲不住,不知道上哪里浪去了。
  聂明玦只能一个人坐在家里一脸严肃的处理公司文件。等处理完了之后,聂明玦顺手就登录了游戏。
  今天还没签到。
  游戏里也是一派红红火火的气氛,会在除夕夜还在游戏里待着的,也多半都是小情侣。聂明玦签完到正要退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ID从不远处晃了过去。
  一米九的伟岸?聂明玦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放烟花,忍不住丢了个组队申请过去。
  金光瑶正在做除夕任务,烟花才放了十四个,还要再放六个,就看到一条组队申请蹦了出来。
  
  【老大请求和你组队】
  【是否同意?】
  
  金光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待在老大的队伍里了。
  
  老大:做任务?
  一米九的伟岸:正在做,除夕任务。
  
  金光瑶从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有和老大心平气和聊天的时候。
  
  聂明玦点开旁边的除夕任务一看,第一个就是放烟花。他打开背包,结果发现自己觉得占地方,就把烟花、小喇叭这些东西早扔了。只好打开商店买了二十个烟花。
  金光瑶放完烟花,转身就看见老大点了一个烟花。
  
  一米九的伟岸:……不用放了。任务同享了。
  
  魔域这游戏里有时候两人组队会把一个人的任务视为共同任务,奖励双份,本来是为了方便情侣和师徒的。
  聂明玦看了一眼任务,发现放烟花的下面果然显示着已完成,看着背包里的十九个烟花不由得有些发愁。
  
  老大:走吧,下一个任务。
  
  金光瑶忍不住在心里笑话了一下老大,烟花这东西是要拿真钱买的,二十个就是要一张毛爷爷,他那二十个还是以前活动送的。看这老大毛毛躁躁的性子,估计对方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也不知道这张毛爷爷占对方生活费的百分之多少?
  等两人到了最后一个任务,时间也被磨去了不少,离零点还有几分钟了。
  金光瑶指挥着游戏里的法师坐到战士对面,中间一口大锅正咕嘟咕嘟煮着饺子。
  法师和战士一人捧着一碗饺子吃的正欢,突然战士站起来点了个烟花。
  十九个烟花依次在天空绽放,绚烂夺目,点点光华落在两人身边。
  金光瑶愣了一下。
  
  老大:反正不用也是浪费。
  
  新年的钟声敲响。
  
  老大:新年快乐。
  
  金光瑶笑了一下,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
  
  一米九的伟岸:新年快乐。
  
  看着屏幕上吃饺子的法师,金光瑶突然觉得有点饿,去厨房把饺子热了,端到电脑前慢慢吃。刚吞下最后一个,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划开锁屏,薛洋的短信蹦哒出来: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金光瑶默默翻着短信,才发现之前去厨房热饺子的时候,二哥蓝曦臣也发了短信祝他新年快乐,再往下翻,还有聂怀桑、金凌的祝福以及讨红包短信,甚至就连一直不怎么待见他的大哥聂明玦……也发了新年快乐四个字。
  金光瑶看看手机,又看看电脑上还开着的游戏,头上顶着老大二字的战士还呆呆的站在法师旁边,忍不住就笑了。
  
  
  薛洋一边咬着饺子一边忿忿道:“金光瑶那家伙,居然给我回复没钱!”
  晓星尘笑着把他的手机拿开:“他不给的话,我给你红包怎么样?”
  “多少?”薛洋咽下饺子擦了擦嘴,斜着眼看他。
  晓星尘摸了摸他的脑袋:“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薛洋满地打滚:“我现在就要!你不爱我了,真正爱我的人是不会让我等的!”
  晓星尘一把按住薛洋。
  薛洋立马开启新模式,一脸惊恐道:“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喊了!”
  晓星尘:“……”我媳妇动不动就飙戏肿么办?在线等!
  薛洋:“你为什么不按照剧本走?这个时候你应该狰狞笑道:‘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晓星尘松开手,疑惑道,“狰狞的笑?”然后试着扬起唇角。
  “……你犯规!”薛洋捂脸不去看晓星尘了,小声嘀咕着,“我要是把持不住一定都是你的错!”
  晓星尘笑了笑,把薛洋抱起来进了卧室。
        “我的夜宵还没吃完——”
   薛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突然亮了一下。
         【您有一条新短信】
  金光瑶:微信自取啊,拿去买糖不用客气。
  
  
  聂怀桑一看零点过了,连忙给自家大哥发短信:新年快乐,赏点压岁钱呗! 顺便给二哥三哥也复制了一份短信发送。
  二哥三哥给了红包是意料之中的,尤其是三哥金光瑶,一向大方。但没想到的是,这次大哥也给的爽快。
  以往聂明玦都会回复一句“多大人了还有脸要压岁钱”然后在他的再三恳求下发一个红包,这次居然就一句充满了人性关怀的“收好,新年快乐”然后扔过来一个红包?
  聂怀桑点开一看,还是以前的两倍!
  大哥今天经历了什么?聂怀桑托腮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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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鸡年大吉(≧ω≦)/
  
  

【晓薛】晓影帝的烦恼

  
  
又名《金光瑶的经纪人手记》
ooc出没
  
  
  听说要和薛洋一起上节目的时候,晓星尘是有些惊讶的。
  前些天同公司的常萍求到他这里来,说薛洋靠着和公司里的金牌经纪人金光瑶潜规则挤掉了《义城》剧组中原本饰演男二的常萍。
  晓星尘于是就多留意了几分。果不其然,薛洋和他的经纪人举止亲密已经到了有些腻歪的地步了。
  晓星尘在娱乐圈沉浮几年,最看不惯的就是潜规则。他无论多么艰难的时候都不曾放下自己的尊严,对于薛洋这样的人,他深恶痛绝。
  而且薛洋可不止是潜规则抢人角色一事。耍大牌,在片场公然打导演耳光,骂哭同台的女嘉宾,在微博上跟人掐架,爆粗口,出入同性恋酒吧,抛弃多年的女友,炫富……就差赌博、吸毒和嫖娼这最大的三项罪名了。
  晓星尘的经纪人宋子琛显然也明白他的为难,当即就表示要去向公司请示推掉这个麻烦事。
  “算了。”晓星尘淡淡一笑,“我总不至于在台上被他骂哭。”
  
  晓星尘坐在嘉宾席上的时候,薛洋还没有来。又是一贯的迟到,节目组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晓星尘拿出手机翻微博,就看到节目官方已经艾特了他和薛洋,评论下面已经掐成一片。
  小星星:薛洋那个人渣凭什么和我们家星星一起上节目?节目组怎么安排的?
  糖糖:我们家薛洋怎么着你了?别以为你家偶像得了个影帝就不得了了,我们薛洋才懒得看他一眼呢!
  晓星尘的胖次:薛洋那种垃圾居然也会有人喜欢,喜欢他的人脑子都有病!
  今天也要买糖吃:人身攻击,已举报,不谢。别以为你讨厌薛洋三观就正了,这种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最恶心了。
  溺在海洋里:像晓影帝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象牙塔里的人,怎么可能懂得我们一样受过的苦?我们洋洋一个人挣扎着活到成年不容易!你十岁的时候还在学校念书吧?还在和父母撒娇吵架吧?我们洋洋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晚上一个人蜷缩在墙角!
  一闪一闪亮晶晶:薛洋可怜是没错,但可怜就可以性格这么坏吗?又不是我们害的他!
  月明星稀:别撕了!你们替各自的偶像形象考虑一下好吗?粉丝是偶像的第一张脸啊!
  星星海洋:其实我想说……我挺萌他俩CP的。
  小透明:噢!我大男神和二男神一起上节目好开心,我要截屏!
  ……
  
  晓星尘叹了口气,还没把手机放下,就听见不远处吵吵嚷嚷的。抬眼一看,原来是薛洋来了。
  不得不说,尽管薛洋在娱乐圈黑得发紫,他那副好相貌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他要是不说话,简直就是一个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帅气的王子。
  此时薛洋正把节目组给他的台本拿到节目导演面前,语气不善道:“你们设计的什么台词?问题答案都规定好了还有什么可问的?走过场也别拉上我,浪费劳资时间!还有,这——”薛洋指了指其中一行,“为什么问我喜欢哪个明星我要回答晓星尘啊?我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好不好?”
  如果说之前薛洋的话只是让周围的人沉了脸色,那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转过头去看晓星尘了。
  晓星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薛洋显然还没意识到晓星尘就在那边坐着,估计看到了也认不出来——他脸盲,金光瑶怎么可能看不见呢?连忙拉住了薛洋对周围人笑着道歉:“阿洋今天心情不好,对不起了。今天工作结束后我请各位到金麟台吃饭。”
  薛洋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金麟台是金氏旗下的饭店,吃一顿少说也得三四万,赶上一般小明星的待遇了。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脸人,众人哪有不应的道理,都缓和了脸色。心里却忍不住吐槽金光瑶的理由,薛洋心情不好?他心情哪天好过?
  金光瑶把薛洋拉到一边:“不是叫你收敛些了吗?”
  薛洋斜他一眼:“我哪里没收敛?我本来打算把那台本砸他脸上的。”
  金光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薛洋还真有可能这么干,不禁有些头疼。看到晓星尘坐在不远处正在看台本,赶紧把他指给薛洋看:“待会儿对人家恭敬点儿,听着没?”
  “那是谁啊?”
  “就你刚才大声嚷嚷说你没听说过的晓星尘!”金光瑶觉得自己快要炸了。如果他英年早逝,那一定是因为薛洋这熊孩子让他操心的!
  “哦,还是没听说过。”薛洋满不在乎地拿出颗糖,正要剥开糖纸,被金光瑶一把抢过。
  “他是这一届的影帝!人家粉丝一人丢一根头发丝都能把你活埋!”金光瑶咬牙切齿道,“待会儿过去给人家道个歉,记得说工作结束后请人吃饭!”
  “我的粉丝也可以啊……”
  “你自己说说黑粉占了百分之多少?” 金光瑶黑着脸,差点没把糖捏碎。
  “知道了~先把糖给我,”薛洋把糖抢救回来塞嘴里,嘟囔道,“像这种人肯定日理万机,哪有空和我们吃饭啊?”
  “……日理万机不是这么用的,明天给我背十个成语。”金光瑶揉了揉眉心,怕他到时候又把事办砸,“你听话一点,回去可以吃一块蛋糕。”
  薛洋讨价还价:“两块!”
  金光瑶眉都不皱一下:“一块。”
  薛洋再接再厉:“三块!”
  金光瑶:“一块。”
  薛洋:“四块!”
  金光瑶:“……两块。”
  “成交!”薛洋笑嘻嘻地走了。
  “……”金光瑶满脸沧桑。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低头假装没看见。
  
  薛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看着一堆人又茫然了:卧槽金光瑶刚才给我指的人是哪个来着?
  他戳了戳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请问一下,晓星尘是哪个?”
  被戳的晓星尘面色古怪的看着面前的薛洋:“……我就是。”这人真不认识自己啊?还是故意的?
  薛洋:“……哦。”有些小尴尬啊,不过还是照着金光瑶教他的话来好了,“那个什么,晓星尘啊……我之前多有冒犯,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赏脸吃顿饭呗。”
  晓星尘没想到他居然会道歉,愣了一下。
  薛洋说完,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哎,这不是我上一部偶像剧里的台词吗?说错了!重来重来,不然两块蛋糕就跑了!薛洋缓缓吐了一口气,又堆上笑,“晓星尘,是我不懂事,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一会儿我请你去金麟台吃饭。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末了还在心里说完下半句,如果有,那就两顿饭!反正是金光瑶买单。这句话是他最近才网络上学来的。
  晓星尘:……我真是高估他了。
  忍不住脸上就有了点笑意:“我接下来还有工作……”
  薛洋嘀咕了一句:“我就说嘛……”然后转过头对着远处的金光瑶大喊,“瑶瑶,他说他不去!”
  晓星尘:……
  金光瑶捂脸:不去就不去,你喊毛喊啊?瑶你妹啊!蛋糕没有了!┴─┴︵╰(‵□′╰)
  还不知道自己的两块蛋糕已经跑了的薛洋:✧٩(ˊωˋ*)و✧
  
  
  
  
————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先END
  
  对不起我其实是想严肃的○| ̄|_但是我一个不小心又让洋洋脱缰了
  我最近用○| ̄|_的频率直线上升啊
  
  

梦断(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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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看名字知道此文属性系列
  
  其实薛洋一直觉得,用抽树枝决定谁去买菜挺幼稚的。但是……他看了看一脸正经的晓星尘,有人陪自己幼稚也不错。
  阿箐在一旁咋咋呼呼的挥着竹竿,说道长看不见,万一薛洋作弊怎么办?
  晓星尘微微一笑:“没事。”
  薛洋不明白晓星尘的意思,是说自己作弊让他去买菜也没事呢,还是说觉得自己不会作弊?
  阿箐道:“我们这里就你一个眼睛看得见的,当然应该你去买菜,还抽什么树枝?”
  薛洋没搭理她。
  阿箐气呼呼地拿竹竿敲地。
  薛洋看着晓星尘伸手从自己手里抽去一根树枝,竟觉得小瞎子的声音听起来也不那么吵了。
  
  夜里,寒风呼啸,外面大雪纷飞。三人挤在小房间的炉子旁,竟觉得有些温馨。
  等薛洋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了什么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怎么会觉得和自己的仇人依偎在一起很温馨?薛洋,别忘了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是拜谁所赐!也别忘了,晓星尘变成今天这副凄惨模样是你一手造成的!
  薛洋还没骂醒自己,就听见阿箐吵着要听故事。
  晓星尘这么无趣的人怎么会讲故事?
  果然讲的故事也很无趣。
  薛洋撇了撇嘴,忽然想给他讲讲自己的故事。但是讲到一半就住了口,为什么不讲下去?是怕晓星尘听到断指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份,还是怕晓星尘同情他可怜他?明明从不曾对任何人说起自己的过去,为什么独独想对晓星尘说?薛洋没有去想。
  原本应该在伤好了之后马上杀掉这人的,为什么没有下手?为什么不离开,等着他发现自己的身份吗?
  薛洋也没有去想。
  那一晚晓星尘出去夜猎的时候,薛洋没有跟着去。
  回来的时候,晓星尘将糖放在他身边。薛洋坐到桌边,看着那颗糖。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糖。
  他忍不住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遇到的不是常慈安而是晓星尘的话,该有多好?
  可是没有如果。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薛洋竟在晓星尘身边安心的呆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出降灾了,晓星尘也很久没有出去夜猎了。
  薛洋的尸毒粉藏在袖中,已经没有了多少用处。
  阿箐已经长大了,薛洋嫌她烦,哄着晓星尘给她相看了一个好人家,把她嫁了出去。
  后来晓星尘说想出去走走,薛洋说,道长,你可不能丢下我,我还等着你每天的一颗糖呢。现在那个小瞎子走了,你把她那一份也顺便给我吧。
  晓星尘哭笑不得。
  于是两人相携踏遍山河,再也没有理过世事纷扰,倒也逍遥一生。
  听说夷陵老祖复活了,听说鬼将军现世了,听说夷陵老祖和含光君断袖分桃了……那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晓星尘笑若春风,就这样站在他面前。
  
  薛洋忽然睁开眼睛。
  原来是一场梦。
  终究只是一场梦。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张狂的,肆意的,一如他当年手握降灾踏过尸山血海时那样。可是笑着笑着,却不自觉落下泪来。
  他这辈子,只在这一人身上用过心,可是这份心常人消受不起。就是他这份心,生生逼死了晓星尘,对方就连死后也不愿意见自己。招魂招了那么多次,他等来的永远只有四周呜咽的风声和乌鸦聒噪的叫声。
  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涌出,气息越来越微弱。他这是……要死了吗?薛洋茫然地想着。
  死了……就可以见到他了吗?
  
  “何苦呢?”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
  薛洋睁眼,看见是金光瑶,嗤笑一声:“老子愿意。”
  “这一次我可是救不了你了。”金光瑶低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惋惜。
  “不用救了,锁灵囊都没了,老子又打不过魏婴和他身边那人。你说……魏婴会复活他的吧?”薛洋躺在地上,血流的越来越多,他还像没事人似的和金光瑶交谈。
  金光瑶:“魏婴的母亲和晓星尘是同门。”
  “那就好……”薛洋眼神涣散,“阴虎符我放袖子里了,你自个儿拿吧。”
  金光瑶蹲下身子从他的袖子里取出阴虎符,拍了拍他的脸:“还有什么遗愿吗?”
  “我想吃糖……”薛洋的声音越来越低,还带上了一丝哭腔,“道长给我的糖被我弄丢了……”
  金光瑶摇了摇头,刚想从薛洋的口袋里翻翻有没有糖,就发现那人已经阖了眼,止了呼吸。
  他站起身叹了口气:“从一开始就错了……何苦呢?”这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这个已经死去的少年,还是在问自己。
  

——————

之前写了一段,正好有空写完了
设想了一下如果薛洋没被发现身份,大概倒也能相安一世。
但正如瑶瑶最后说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如果薛洋小时候遇到的不是常慈安而是晓星尘,该有多好?

渐近线【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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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名字你们就应该明白此文属性了……
  
  1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双曲线……”

  孟瑶翻开课本,撑着下巴一手握笔假装在认真听课,其实思绪已经飘到了前排的蓝曦臣身上。
  他和蓝曦臣是在高中军训时才认识的,聂明玦、蓝曦臣和他被分到同一个宿舍,短短几天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在发现三人被分在同一个班里的时候,就注定要延续下去。
  已经高二了。他暗恋蓝曦臣,也快有两年了。
  孟瑶垂眸看着课本上的定义,内心却始终平静不下来。
  他要在今天向蓝曦臣表白。
  他想和他在一起。

  “……接下来我们说说渐近线,一定要记住,双曲线和渐近线无限接近,但是不可能有交点……”
  “今天就到这里,下课!”

  终于熬到了下课,孟瑶呼出一口气,用手指戳了戳蓝曦臣:“二哥,我有道题不会解……”二哥,这称呼还是在军训的时候,三人按年龄排了大小,之后也一直这么称呼了。
  蓝曦臣转过身,笑容温和而又美好:“什么题?”
  接过孟瑶递过去的题,蓝曦臣趴在他桌子演算起来,修长的手指握着漆黑的钢笔在草稿纸上起舞,额前的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晃乱了少年的心。
  好近啊,连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孟瑶心里有些小雀跃:“二哥,你人真好,以后我找女朋友就找像你这么温柔的……”
  “阿瑶也很好啊,体贴细心,会照顾人……二哥的女朋友就要像阿瑶一样才好呢。”蓝曦臣只当他是玩笑,也笑着接了一句。
  “那二哥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孟瑶终于说出了心中酝酿已久的话,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蓝曦臣的反应。
  “胡说什么呢?”蓝曦臣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给,解好了。你前面都做的很对,就是这一步……”
  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孟瑶好不容易燃起的勇气一下子就被扑灭了。
  
  2
  
  几个月后的某天,孟瑶一反常态地旷了课,既没有来学校,也没有请假。老师也根本联系不到他。作为他的朋友和班长,蓝曦臣奉老师之命在放学后去他家找他。
  蓝曦臣没有来过孟瑶的家,他拿着老师给的地址,问了一路才找到地方。
  那是一个很破旧的小出租屋。
  “阿瑶,你在吗?”蓝曦臣敲了敲门,发现门根本就没关。
  “……二哥?”
  听到回应的蓝曦臣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孟瑶坐在地板上,屋里一片狼藉。对方抬眼看他的时候,一向明亮的眸子里黯淡无光。
  “怎么了阿瑶?”蓝曦臣有些担心孟瑶的状况,蹲下身拉住他,“出什么事了?”
  听到他这么问,孟瑶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二哥,我妈死了……”
  孟瑶的母亲孟诗身体一向不好,今天早上拉着孟瑶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孟瑶一转身端来早餐就发现她已经咽了气。
  “我以前总说,等我有出息了,就给我妈治好病,给她买大房子,带她去旅游……为什么这么早就……”少年哽咽着说不下去。
  蓝曦臣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孟瑶,他抱着孟瑶,柔声安慰道:“没事,阿瑶,阿姨一定都知道的……你还有我和大哥呢。”
  “二哥……”孟瑶在他怀中,泣不成声。
  从那天以后,孟瑶似乎更黏蓝曦臣了,对于饱受丧母之痛的他来说,蓝曦臣成了他握在手中不敢放开的救命稻草。
  ……直到那一天。
  
  3
  
  望着远处言笑晏晏的一双璧人,孟瑶在身旁的聂明玦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垂眸,脸上的失落化作了淡淡的好奇,轻轻微笑:“大哥,那个漂亮的女孩是谁啊?”
  聂明玦看了一眼,笑了:“隔壁学校的校花啊,你二哥说起人家好几次了,可算修成正果了吧?”
  修成正果……孟瑶依旧微笑着,插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手心的刺痛感止住了落泪的冲动。
  
  4
  
  蓝曦臣在自己生日的那天,难得喝醉了。
  孟瑶主动请缨将他送回家。
  “二哥,你喜欢我吗?”孟瑶将唇贴在蓝曦臣耳边,轻轻问他。
  “阿瑶?”蓝曦臣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笑得如同春风,“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孟瑶瞪大了眼睛。
  “想和你还有大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果然!孟瑶抬起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心已经痛到麻木,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因为蓝曦臣……喜欢他笑的样子。
  
  5
  
  “阿瑶笑起来很好看。”蓝曦臣摸了摸孟瑶的头。
  “啊?是吗?”
  孟瑶受宠若惊。
  “是啊,很好看,”蓝曦臣笑得很温柔,“我很喜欢,一看见阿瑶的笑,心情都变好了呢。”
  那就……一直微笑好了。
  因为他喜欢啊。
  
  6
  
  离高考还有半年的时候,孟瑶请了一个月的假,为了去认亲。
  蓝曦臣去火车站送他。
  “在这种紧要关头请长假,不要紧吗?”
  “虽然从没见过父亲,但是我这是妈的遗愿……”孟瑶笑眼弯弯,“何况我对父亲……还是有一点儿期望的。”
  蓝曦臣知道劝不住他,上前一步揽住他:“阿瑶,如果不顺利也没关系,你还有我们……”
  “知道了!”孟瑶笑着挣开他,转身上了火车,“二哥再见!”
  火车开的越来越快,那个身影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孟瑶的眼泪落下,在衣服上晕开。
  
  7
  
  觥筹交错的宴会上,金光瑶被聂明玦拉了出去。
  如今的聂明玦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还有些青涩的高中生,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理想,成为了一名警察。
  金光瑶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怯懦不安的羞涩少年孟瑶,他成了金氏集团的掌权者,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早就成了商界的风云人物。
  “大哥,怎么了?”金光瑶脸色未变,唇角微扬。
  “你还记得……我一直在查常家的命案吗?”聂明玦一拳打到他后面的墙壁上,“我查到这事和金氏有点关系,但没想到,扯出了金氏的一大堆黑色产业,居然还和你有关!”
  “大哥,这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金光瑶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抬头时眼中却只有乞求,“明天你到我海边的别墅里,我全都告诉你……”
  
  8
  
  聂明玦提着一个黑色皮箱,踏进了金光瑶的别墅。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贩毒、走私、命案、高利贷……你们金氏暗地里究竟还有什么没干?你居然早在几年前就接手了这些!”
  金光瑶苦笑道:“大哥,那是我亲爹啊!他让我干什么,我能拒绝吗?”
  “那金光善的死呢?我没想到你居然敢谋杀!我真是看错你了。去自首吧,还是要我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大哥……我要是自首……会没命的!”
  “你这是……罪有应得!”
  金光瑶眼中泛上泪光,聂明玦不为所动。
  他走近几步,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出手,聂明玦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地上。
  聂明玦死死的瞪着金光瑶手中着的东西,赫然是一根电击棒。
  “大哥……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金光瑶语气轻柔,从桌子下拿出绳子。
  “你还要执迷不悟,一错再错吗?要是二弟知道了你的真面目……”
  金光瑶的眼中漫上慌乱:“二哥……”随机又镇定下来,只是看向聂明玦的目光多了一丝莫名意味,“二哥不会知道的……只要大哥你不说,二哥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从桌上拿起水果刀,狠狠地捅进在聂明玦腹部,鲜血喷在他白净的脸上,显得格外疯狂:“二哥不会知道的,二哥不会知道的……”
  
  9
  
  聂明玦的葬礼上,金光瑶遇到了蓝曦臣。
  “二哥不要难过了……大哥他,大哥他一定不喜欢看我们哭哭啼啼的样子……”金光瑶劝着蓝曦臣,自己却先哭出了声。
  “大哥虽然平常粗枝大叶的,但是怎么可能开车不小心翻下山崖呢……”蓝曦臣还是不可置信。
  “谁知道呢……”金光瑶的眼泪一滴滴串成珠链,也不知道是在为谁而哭。
  
  10
  
  金光瑶再出席各种活动的时候,谁都看得出他脸上的憔悴。
  “真是兄弟情深啊……”有人这么感叹道。
  金光瑶闻言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有谁能知道他夜夜梦魇,一闭眼就是聂明玦满身是血地找他讨命,还有蓝曦臣失望的眼神……
  愧疚感,罪恶感,恐惧感,他快要被这些逼得窒息了。
  “三哥,我大哥的尸体找到了!”聂怀桑打来电话的时候,金光瑶手一抖,险些打翻酒杯。
  “法医说我大哥身上还有刀伤,那些才是致命伤,我大哥是被人谋杀的!”
  金光瑶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未曾褪去。
  终于要解脱了吗?终于要……彻底失去了吗?
  早就不可挽回了,从自己被金光善派去第一次运“货”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在奢望呢?
  眼泪坠入酒杯,与血红的酒融为一体。
  
  11
  
  “阿瑶……为什么?”蓝曦臣站在他面前,脸上满是震惊和痛苦。
  “为什么?二哥,我也在想为什么啊?为什么所有人都瞧不起我的出生?为什么我的父亲是这种人渣?我有过选择的权利吗?”金光瑶笑容惨淡,“我选择不了我的父亲,选择不了我的出生,选择不了我的前途……”我唯一能选择的,就是爱你。但是这唯一的选择,只会让你恶心吧?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我倒是奇怪,为什么你们能发现是我?我明明已经销毁了大哥掌握的那些证据。”
  “有人在大哥的遗物中发现了一份关于金氏的调查记录……”
  蓝曦臣声音艰涩。
  “是怀桑吧?我真是小看他了……”金光瑶脱掉外套,腰间竟绑着一捆炸弹,“房间外面还有一群警察埋伏着吧?二哥,愿意陪我走一趟吗?不然我要是不小心引爆了炸弹……”
  蓝曦臣闭上了眼睛:“你真的不肯回头吗?”
  “回头还有用吗?”金光瑶拥住蓝曦臣,把头埋在他肩上,隐去眼中泪水,“二哥,我什么时候伤过你?”
  
  12
  
  黑色汽车在公路上飞驰,后面一连串的警车紧随其后。
  金光瑶看到前面冒出来的警车,对坐在副驾驶的蓝曦臣笑了笑:“二哥,逃不过了呢。”
  蓝曦臣沉默着。
  金光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车竟向着公路边驰去,眼看就要翻下山崖。
  警车上的蓝忘机抓紧了方向盘,他旁边的魏无羡惊呼道:“不好!”金光瑶竟然想带着蓝曦臣同归于尽!
  如果此刻和二哥一起死去,也是幸福的吧?金光瑶转头看蓝曦臣,却看见他眼中闪过的痛惜。
  车翻下山崖,轰的一声爆炸了。
  一众警察连忙下车查看。
  蓝曦臣坐在地上,看着山崖下升起的浓烟,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阿瑶会在车翻下去前的最后一刻把他推出来?
  可是一切都无从得知了。
  金光瑶的尸体被找到了,罪犯伏法,皆大欢喜。
  蓝曦臣却笑不出来。
  他来到金光瑶的别墅,这里马上就会被查封了。
  屋子里的东西无不极尽奢侈,除了主人藏在书架上一堆名著中的一本日记本。这是金光瑶的小习惯,从高中起他就总喜欢把东西藏在书堆里。
  这个日记本的封面已经掉了,它的主人却还是非常细心的用胶带将它粘好,包上了书皮。
  蓝曦臣翻开日记本,扉页上是笔画工整的两个字:孟瑶。
  日记中的一字一句,都是蓝曦臣所熟悉的高中时孟瑶的语气。
  熟悉到想要落泪。
  从高一军训开始,金光瑶经历的一切,感受的一切,他终于在今日全部知晓。
  可是已经晚了。
  日记本写到四分之三就停下了,蓝曦臣想要合上它,却不经意看到最后一页似乎写了什么字。
  他翻到最后一页,一下子愣住了。
  
  喜欢,蓝曦臣。
  想要和他在一起。
  
  短短两行字,蓝曦臣的手颓然放下,泪水涌出眼眶。
  记忆一瞬间回到了高二那天。
  
  “那二哥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少年唇角微扬,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他却只当是玩笑:“胡说些什么呢?”
  少年黯淡的眸色,他看不到。
  
  早该发现的……
  太晚了……
  
  13
  
  风吹进教室,课桌上的数学书哗啦啦的响,最后停在一页上。课本上的字写的分明:
  
  双曲线与渐近线无限接近,但却永不相交。
  
  讲台上的老师敲着黑板:“渐近线的定义在于渐渐相近,但却永远无法相交。哪怕近到看不出距离,哪怕看上去几乎叠到一起、无限地靠近,也不会相交……”
  
  
——————

渐近线是在数学课上想到的,当时就觉得渐近线好心酸啊。后来一轮复习又到了渐近线这里,就想起当时的想法,写成了个曦瑶同人。之前写了一半,趁着这几天有空就写完了。